沉默良久, 沈望尘平复好了情绪。
“我小时候被人嘲笑时也曾想过,母亲终究会把对那个人的恨转嫁到我身上,报复我解恨。然而她并没有。她只是给我取名沈望尘, 想要忘记与那个人的前尘往事,就再无其他了。”
钱浅闻言微微歪头,努力思索,继续听他说。
“她常年在外寻仙问道,我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她几天。好不容易盼着她回来,呵,她也只当我不存在。”
“我想,她大概就是不想看见我,才会常年出走的吧!”
钱浅蹙眉,觉得这逻辑有些说不通,忍不住问:“宁亲王应该是识字的吧?”
沈望尘不知她没头没脑的问话是何意,只是莫名其妙看向她,没有做声。
钱浅又问:“你名字的含义,是宁亲王亲口告诉你的么?”
沈望尘说:“她根本不愿与我说话,又怎会同我说这些?”
“那就是你自己猜的咯?”
钱浅斟酌片刻说:“我觉得,你也许猜错了。你名字里的望,是希望、盼望的望,而不是忘记的忘。回头却望尘凡处,应记尘凡有故人。这明明是,不想忘记的意思啊?”
沈望尘怔住,良久才难以置信地问:“你说的,是真的?”
钱浅道:“这两个字含义大相径庭,宁亲王既堪为储君,应当不会写错字吧?”
“回头却望尘凡处,应记尘凡有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