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低气压缓和一些,皇后紧接着又问:“那本宫问你,是本宫跟你更亲些,还是贤舅母、淑舅母与你更亲?”
沈望尘觉得这问题实在很像秦楼楚馆那些女子们争风吃醋时会问出的话,于是小心措词道:“舅母是舅父娶的第一位妻,另外几位舅母都是舅父执掌大瀚后娶的皇妃。若非凤仪高贵不可逾越,您自然是望尘心中唯一的舅母。”
皇后幽幽叹道:“外甥都懂的道理,他却不懂。”
沈望尘脑子飞快的转,这是在说皇帝?
很快就有了答案,皇后说:“你比你舅父强。起来吧!”
沈望尘瞟向身旁的昌王没敢起身,恭敬道:“表兄为大瀚沐雨栉风,不辞辛劳。是望尘没能替表兄分忧,愿替表兄承受责罚,还望舅母宽恕表兄!”
皇后哼笑一声,“都起来吧!”
沈望尘连忙扶昌王站起来,就听皇后又问:“望尘可知,你表兄因何受罚?”
沈望尘诚惶诚恐道:“望尘愚钝。”
皇后抬着下巴睨向昌王,说:“本宫最讨厌做出承诺,却因各种各样的理由无法实现。若是做不到便不要承诺,信誓旦旦保证一通,最后却做不到,是在把本宫当猴耍吗?”
那话音带着深深的怨念和愤怒,正在穿衣的王宥辉难堪地垂下头,“儿臣知错。”
皇后斜眼看向沈望尘,意有所指地说:“这一点上,望尘做得就好多了。至少他会豁出性命,证明他的确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