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让夏夏说中了!这小霸王真的要给我栽个罪名,好找茬打我板子!
钱浅心惊,连忙垂眸恭谨道:“小人不敢!”
王宥川瞪着她,声音带上些不快:“怎么就不敢了?你那日胆子不是挺大吗,还敢当着外人跟我吵吵呢!”
钱浅立即低声下气认错:“小人知错了。这些时日,小人将自己关在家中面壁思过,已经深深反省了。日后定会谨记身份,恪尽职守,再不敢冒犯王爷了。王爷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小的一时糊涂吧!”
王宥川气竭,嘴巴开开合合好几次,愣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最后无可奈何地闭上了嘴。
马车赶了一个多时辰才到崇福寺,钱浅一钻出马车就惊了:“怎么这么多人?”
崇福寺前的山路上有许多摆摊的商贩,一侧的青石广场上,停着长长两排奢简不一的马车。
到处人头攒动,摩肩擦踵,高高的台阶上已有不少人进完了香准备回家。小贩的吆喝声、孩子的吵闹声交织混杂,好不热闹。
戚河笑道:“今日可是二月初一,好多人天不亮就赶到了,咱们这会儿已经算是晚的了。你瞧,不少人都往回走了。”
王宥川问:“每月初一十五的香最为重要,头炉香最灵验。你没上过吗?”
“没有,我不信这个。”钱浅应道。
王宥川又敲了她头一下:“你懂个什么?别废话,陪我进香去!”
钱浅腹诽:自己不努力,神佛也保佑不了你。
爬上百级台阶,进入寺院大门。
大殿前开阔的广场上,都是前来进香的人,正对大殿的巨大香炉里,各式燃香插得密密麻麻。烟雾充斥在寺庙上空,却压不下那些浮躁和嘈杂。
钱浅觉得,大概是承载了太多信徒的祈愿,这香的味道没有一点净化心灵的作用,反而有些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