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锦将同色系的披风给钱浅系上,说:“就这一回,让他张不开骂你的嘴,下不去打你的手。只要过了这关,谁稀罕日日打扮给他看!”
走出巷子,戚河已经牵着马车等在巷口。
一见钱浅的装扮,戚河惊艳得连话都不会说了:“逍、逍遥、姑娘,你今日,可真好看……”
钱浅不好意思地笑笑。
三十六计中的美人计,她居然只能用来逃骂逃打,可真是憋屈!
所幸这招很奏效,钱浅明显看出王宥川看到她之后眼睛亮了又亮,不止没发脾气,还打开食盒让她吃点心。
马车走了一阵后突然开始颠簸,钱浅探头看了看,他们竟然已经出了城。她心里嘀咕,王宥川该不会打算把她远远的扔在郊外,让她走回去当做惩罚吧?
她忐忑地问:“王爷,咱们这是去哪?”
王宥川脸上似有笑意,“今日是二月初一,本王带你去崇福寺进香。”
钱浅稍稍放下心。
寺院好,肃穆,佛祖慈悲,他总不好在寺院里打人撒气。
王宥川见她没什么反应,又说:“今日你随意些,就当出来上香祈福,玩一玩。望尘表兄也会来,你也别把我当王爷了,放松点儿。”
钱浅猜不透他的心思,但还是乖乖应道:“是,王爷。”
王宥川敲了下她的头,“都说了,今日我不是王爷。”
钱浅揉揉额头,试探地问:“那,我称您公子?”
王宥川表情有点不自然,语气含糊地说:“你不是直呼望尘表兄的名字么?同样这么叫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