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站起身,向众人端正的揖礼:“我还要去巡营,便不同父亲母亲、兄长嫂嫂一同用饭了。”
江书韵见宋十安转身就要走,气得站起身,指着他训斥:“我养你这么大,是为了让你气死我的是不是?!”
宋十安脚下顿住,对江书韵颔首,“儿子不敢。”
复又目光平静地说:“但母亲若继续坚持干涉我的婚事,往后要生的气只怕还会更多。”
“你……!”江书韵指着宋十安的背影,气得手都在抖。
宋十晏赶忙扶住她劝慰:“母亲息怒,您可千万要保重身子!十安的性子您是知道的,他上回说宁愿去边疆做驻军,也不会听从您的安排,这事他真干得出,您又何必苦苦相逼?”
宋乾也叹气,劝自己夫人:“夫人,安儿从小就性子就倔,你便由他去吧!”
江书韵甩开宋乾的手:“若非你们惯着他,如何将他养成这般性子!”
她说着拿帕子捂住脸,呜呜哭起来:“你们一个个都向着他,全家就我一个坏人!我这些年操心费神,都是为了谁啊!最后一点好都没落,全埋怨我……”
连吵带哭的动静吵醒了柳彦茹怀里的孩子,柳彦茹赶紧捂住孩子的嘴,不敢让他在这个时候闹起来。
抬头却见夫君宋十晏朝她使眼色,让她借哄孩子的机会先撤。
柳彦茹有点胆怯,用眼神询问:不合适吧?婆母都哭了,我该留在这宽慰两句吧?
可宋十晏却朝她点头笑笑,无声道:放心,为夫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