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丈夫话音刚落,江书韵就急忙劝说:“安儿,当初殿下遇险,偏叫你在一旁,这便是天作的缘分!她一个姑娘家,此次放下地位和脸面当众对你以示倾心,你万不可辜负了啊!”
宋十安声音温和沉稳,眼里却满是坚定:“儿子已对殿下讲明,父亲母亲就不必多虑了。”
江书韵顿时就火了,急欲起身,“你说什么?你回绝殿下了?”
大儿媳柳彦茹抱着孩子,吓得身形往后缩了缩。她出身军中,一身军人的莽气,向来不得婆母喜欢,可不敢在这时候碍了婆母的眼。
“母亲,咱们说好的,不逼迫安弟。”
宋十晏连忙拦住母亲,安抚住母亲后才对弟弟说:“十安,婚姻大事,家里自会尊重你的意愿。但殿下是一国储君,你言谈行事定要妥帖一些才是。”
宋十安语调沉稳:“兄长放心,我对殿下言明,此生志在戎马。后宫不可掌兵,殿下自会明白我的意思。”
这样就不会让殿下太难堪。
宋乾点点头,又问:“你寻的姑娘可有眉目了?”
宋十安面露失落,轻轻摇了下头,“目前还没。”
江书韵耐不住火气,厉声呵斥:“安儿!你定要同母亲怄这个气吗?你已二十有二,非要为了那个相识不过一月的女子,耽误自己的前程吗!”
柳彦茹见一贯雍容骄矜的婆母竟发了这么大火,连连给小叔使眼色,让他说话慎重些。
“母亲还是没有明白。”
宋十安不怒不卑,只是定定地望着母亲,说:“您曾逼我从文,但我最后仍选择从武,不是在与您怄气,而是因为这就是我想做的。我想找到钱浅,只要她愿意,我便立即与她成婚。从来都没有什么怄气。这是我想做的,我也正在做着,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