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宥川却对戚河说:“她冷,你给她手炉换些碳,再要两个炭炉放她旁边去!”
钱浅拽住就要离去的戚河,“我不要炉子,我要回家!”
王宥川小声哄道:“哎呀好逍遥,你再给本王写一首嘛!赢了宋十安,本王回去定会好好赏你!”
钱浅甚是烦躁郁闷,匆匆写了几笔扔给王宥川。
“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王宥川朗声吟完,才隐隐察觉出不对味儿。
昌王妃脸上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笑声朗朗:“宥川这是在笑咱们呢!雪与梅相得益彰,无甚可比,倒是咱们落了俗,非要较个高低!”
王宥川笑得有些尴尬,瞥了一眼缩成鹌鹑的钱浅,似有不悦。
昌王跟着转圜:“是呢!既如此,今日梅雪之争便就此结束吧!梅雪虽未争出个高低,但今日赋诗拔得头筹者,本王觉得非云王莫属,想来在座各位都没有异议吧?”
众人纷纷称赞,王宥川盯着宋十安,露出得意的神色。
宋十安感受到云王挑衅的目光,只是淡淡一笑,可他身后那团青白影子,怎么只剩一片衣角了?
昌王又对语重心长地对云王说:“宥川近日倒是长进不少,今日几首诗词都远胜以往。你向来聪慧,若能收了这贪玩的心性,父皇和淑母妃定要开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