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又打趣道:“太女殿下作完了,接下来该你了!”
钱浅屏住呼吸,小心地挪动案几和身下蒲团,利用前面王宥川和戚河将自己挡住,缩在二人身后。
宋十安身如青竹直立,整个人显得冷冷清清,拒人于千里之外,“请王妃恕罪,在下近日实在无心诗词,还是不扰诸位的雅兴了。”
明明是平常的婉拒之词,却让场间气氛凝滞了片刻。
昌王妃被驳了面子一点都不恼,仍旧好脾气地说:“既如此,咱们倒也不好强人所难了。军务繁忙,宋侯难得放松一会儿,便赏赏梅、吃吃茶吧!”
宋十安谢过,复座回去。
钱浅后知后觉才明白,皇太女那首诗是在隔空喊话宋十安,将她比喻成孤梅,凄冷孤伶地等待雪的回应。
心里不禁感叹,真是位大胆直接的女子,可惜宋十安不肯回应,算是当众拒绝她的心意了。
趁着又有人作诗,钱浅悄悄对捅了捅戚河,小声说:“你帮我跟王爷说一声,我想回了,今日素材足够多了。”
戚河对王宥川附耳说了,王宥川回头小声说:“先别走。本王今日难得出了风头,一会儿皇兄定会留本王用饭的。”
钱浅满心愁苦:“王爷,昌王留您用饭是家宴,我就不用在了。”
王宥川根本不在意她说什么:“快快!再给本王作一首。本王今日总算是压宋十安一头了!”
钱浅虽然心里清楚宋十安没见过她,但还是不想引起他的注意,偏生云王这辈子最想压过一头的人就是宋十安。她软声示弱:“王爷,我有点冷,您让我先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