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宥川回过神,莫名有些暴躁。
他粗暴地伸手拍掉她肩上的落雪,拂去头上的落雪时却放轻了动作,口中斥道:“笨死了!这么大的雪,都不知道打个伞吗?”
让老板等久了,发发脾气也正常。但钱浅还是弱弱地解释说:“举伞会手冷,胳膊还会酸。胳膊酸就写不了字了。”
王宥川被她气得无可奈何,从徐祥手中抢过银丝袖炉塞给她,继续训道:“想想也知道啊!这么大的雪,我怎么可能不让戚河去接你?在家老老实实等着不就好了!”
钱浅很想问这公车接送准成吗?以后每次下雨下雪都接吗?可看他那副吃了火药的样子,实在没敢问出来。
戚河驾着马车很快回来,看到几人都在,傻愣愣地说:“逍遥姑娘已经来了?我……”
王宥川满腔怒火终于有地方发泄,瞪着戚河大骂:“接个人都接不到!本王养你干什么吃的?蠢死你算了!”
钱浅朝戚河投去一个抱歉的表情:对不住啊兄弟!
戚河却惊艳地盯着钱浅,没有一点挨骂的自觉,“逍遥姑娘今日可真好看,难怪我在路上没认出来!”
王宥川也不知怎的就骂不下去了,从徐祥手中夺过油纸伞,又扯着钱浅的胳膊,将伞举在她头上,扶她上了马车。
戚河错愕愣在原地,怔怔地问徐祥:“咱们王爷何时给别人撑过伞?”
马车中王宥川不满的声音传来:“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