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走得太急,小腿一个没倒腾好跪倒在地。
“啊……”
她心里哀呼,我的新衣裳!
王宥川不顾身后徐祥的惊呼,蹭地窜了出去,几个大跨步来到钱浅面前,一把将人拎起,神情紧张地上下查看,冲口而出的却是斥责:“路都走不稳,笨死你算了!”
所幸雪很厚,钱浅见衣裳没脏松了口气。
王宥川见她没什么大碍,架着她一只胳膊将人带到门廊下。
钱浅被拖拽着走得更加不稳,脚步趔趄着道歉:“对不住王爷,我今日迟了些……”
“戚河呢?”王宥川火气挺大,“我叫他去接你,你怎是自己走来的?”
“啊?我没见着。”钱浅弱弱地解释:“可能雪太大,错过了。”
柳眉、睫毛上的雪花凝成微小的水珠,伴随着她说话时飘出的哈气,将那俏白的小脸衬得有些朦胧。茶棕色的瞳孔闪着晶亮的光,从朦胧中透出来,带着双颊的冻红,让她整个人变得和平常很不一样。
王宥川有些失神。
为何她这副狼狈模样,他却觉得,美过了他所见过的一切颜色?
钱浅见他不说话,也不知道他气消没消,试探地喊了一声:“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