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说,沈望尘也逼迫不得,随手拿起她睡觉时一直紧紧抱着的长条软枕问:“这是什么?怕睡觉不老实掉下床吗?”
钱浅整理好床铺,从他手中抢回绵绵给她做的长条抱枕,说:“我喜欢抱着东西睡觉。”
沈望尘突然一脸嫌恶,还嫌弃地甩了甩手,“抱男人抱习惯了?”
钱浅闻言,突然欺身压下,按着椅背居高临下停在与他咫尺之距,笑得恶趣味十足:“是啊!所以公子定要与我保持距离,千万别被我玷污了啊!”
沈望尘惊得头身后仰,表情惊惶无措,钱浅觉得若无椅背阻挡,他怕是会吓得滚到床下去!
“老实在屋里呆着,别叫人发现你。我会去通知吕佐。”
她说完便一脸轻蔑地裹上大氅,径自出门了。
沈望尘喉结滚动,缓了缓狂跳的心,这才发现双手攥椅子扶手太用力,以至于关节都有些发白了。
待彻底缓过神,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同是在红尘里摸爬滚打的,他竟叫她调戏了,还像个愣头青似的紧张发慌,说出去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钱浅将带血的棉花棉布塞进灶膛里点了,简单垫了垫肚子,然后出门给宁亲王府的门侍递了张字条。
待她买完点心餐点回到家,沈望尘已经走了。
一辆低调的马车从思梦阁后门驶入,里面的人小心查看街巷,谨慎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