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咳了一会儿缓过气来,站起身行礼:“多谢二位。我先回家了。”
“回什么家!”沈望尘拉住她,斥责道:“你这副狼狈样子,你妹妹看到不着急吗?”
钱浅顿了顿,随即猛地看向他。
沈望尘目光有些躲闪,说:“换身衣服,梳洗一下,我送你回去。”
王宥川连忙说:“我来送我来送!戚河,快去给逍遥找身合适的衣裳来。”
戚河赶紧去了,王宥川又去吩咐侍女打水,屋里只剩下沈望尘和钱浅。
钱浅盯着他问:“你怎会知道我有妹妹?”
沈望尘神色已然恢复平常,挑动眼角笑称:“吕佐随你去过宅契,你把宅契过给了你妹妹,我怎会不知?”
钱浅冷冷地看向他,语气如寒冰般渗人:“不要对我身边的人动脑筋,否则我必会让你尝尝反噬的滋味!”
沈望尘讥道:“你有那么大价值吗?”
侍女送来热水,钱浅洗了脸,将散乱的头发解开疏通,像在家时一样,取两侧耳上的头发松松编了个辫子,然后将两个辫子系到一起,不挡脸就算完事儿。
换上戚河送来的浅青色衣裙,钱浅走出房间。
王宥川、戚河、沈望尘、吕佐齐齐愣住。
这件浅青色长裙款式精致,用料考究,恰到好处地掐出了一些腰身,微微打弯的长发披在身后,额角的丝丝碎发随风飘动,虽素面朝天,却别有一种清冷出尘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