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被风冲开,丝丝湿寒落到琴弦上,钱浅才意犹未尽地停手。
不过是借着这天然的和旋演奏出短短几个小节,却已足慰心灵。
钱浅心中仍感遗憾,终究还是需要多种乐器合奏,才能展现出这一曲的磅礴气势来。
她起身去关窗户,却见对面酒楼的窗户突然猛地关上了,心中诧异。长街上空无一人,加上雷雨声这么大,应该没什么人能听到吧?
没等她心存侥幸,雅室外便传来敲门声,随后掌柜推门,有些激动地问:“敢问姑娘,刚才这一曲乃何人所创?”
钱浅垂头敷衍:“恰好在一册曲谱上看到过而已。”
掌柜殷切地盯着她追问:“可否请姑娘告知曲名?或是再弹奏一遍,好让在下……”
“抱歉,不大方便。”钱浅颔首致歉,逃似的跑下了楼,一头扎进雨幕。
沈望尘从窗缝看到钱浅冲进雨中,琴行掌柜在门口急得直跳脚。
吕佐忍不住赞叹:“这一曲着实震撼!想不到她除了会写话本会跳舞,还如此擅音律,从前还真是小瞧她了!”
沈望尘调侃道:“不嫌那套宅子亏了?”
吕佐不好意思地说:“谁能想到有如此才华的人,竟会那样满眼铜臭,俗不可耐。”
沈望尘望向窗外,“雨太大了。你去驾车,把她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