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云王给的钱算下来有三金,又得淑妃赏了五金,钱浅琢磨这样下去,给绵绵买的铺子应该能再大上一点了。
沈望尘作为皇戚,受王宥川之邀,也跟着来了皇家别苑。
吕佐瞄见钱浅拿着赏钱喜上眉梢,讥道:“真是贪心不足。”
沈望尘眸色幽深,淡淡地说:“告诉她,我会约宥川去后山涧溪水潭冲凉,让她想法子叫宥川答应同去。”
这是沈望尘“雇”她以来,第一次正式提出要求,钱浅心有不愿,却还是答应了。
吕佐送信儿相邀,王宥川原本畏热懒得动弹。
钱浅吟了首诗,“翻空白鸟时时见,照水红蕖细细香。殷勤昨夜三更雨,又得浮生一日凉。”
王宥川果然又来了兴致,起身兴冲冲地带钱浅一同去了。
钱浅本想着,若沈望尘这次利用她害云王,她会尽力阻止,然后沈望尘就算违约了,她便可终止合作。想来皇家别苑,禁军把守严密,沈望尘应当闹不出什么大乱子。
事实证明,她好像把沈望尘想得太邪恶了一点儿。
沈望尘不过是“舍身”帮云王挡了一块莫名其妙从天而降的石头,受了伤、见了血。云王十分感动,背起沈望尘就往回跑,喊太医为他诊治,紧张的不得了。
淑妃也十分感激,皇帝还赐下了许多金银和名贵药材,命太医日夜照。
沈望尘看似严重,实则伤势一般。以断两根肋骨为代价,不仅换得名利双收,还赢得了云王的肝胆相照,可谓一石二鸟。
钱浅冷眼旁观他的苦肉计,神色没有半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