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行礼:“沈公子告辞。”
沈望尘纠正道:“叫我望尘。”
钱浅动了动唇,还是没能叫出口,算了,回去练练就好了,于是颔首转身。
“逍遥。”
沈望尘又叫住她。
钱浅回头:“嗯?”
沈望尘笑得有些奸诈,“我若是你,便会在这几座宅院中,选最值钱的那套拿去卖掉,然后再拿钱去买自己心仪的宅子,说不定还能赚笔差额。”
诶,我怎么没想到?!
钱浅呆住,后知后觉地问:“我还能换么?”
沈望尘终于在她脸上看到想要的反应,笑得十分开怀,挑眉嬉笑道:“不能。”
恶趣味!
无法改变的事钱浅从不纠结,只在心里骂了一句,转身就走。
没走两步突然听见身后一片嘈杂声,马蹄急促的声音与人们吵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从后而至。她回头去看,却被一把扯进一个黑色的怀抱。
耳边听着距离不远的纷乱过后,随着一声高亢的马匹嘶鸣声,周遭重新安静下来。
眼前人松开手,钱浅抬头看去,沈望尘语气故作暧昧:“没吓着吧?”
钱浅偏头看向十步开外的吕佐扯着缰绳,正在骂那跑马的人,一脸漠然:“你觉得这么远能吓到人?”
沈望尘撇撇嘴:“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