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在夏锦的话里听出了点内幕的意思,引着她说:“我倒是知道。有历史前车之鉴,内阁为避免后宫势大会干预影响储君人选,皇后皇妃、君后皇夫以及其近亲,都不允许再手握兵权。宋家满门都是武将,大概是不愿入宫的吧?”
夏锦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话是这么说,可宋家若愿放弃兵权入宫为后,单凭多年的经验和兵法,未必不能决胜于千里之外。那皇后就半点胜算都没了!”
钱浅思忖,大皇女远离京都,皇后膝下就是二皇子,猜测道:“所以,二皇子王宥辉,就是与皇太女暗中竞争储位的人。”
夏锦表情顿时极不自然,又含糊敷衍说:“谁不想当皇帝?那淑妃也想让云王当呢!奈何王宥川他狗熊脑子,一点不争气啊!”
钱浅狐疑地问:“你怎会对朝中重臣和皇家之事这般了如指掌?”
片刻语塞后,夏锦搪塞说:“我原来给人做脏活儿,免不了要了解这些啊!你爱信就信,不信拉倒!跟你扯到这么晚,说得我口干舌燥的,睡觉去!”
三人早已约定好,关于自己的事可以不说,但不能骗人。夏锦显然有所隐瞒,但既然早有约定,钱浅也不好再追问。
权衡利弊良久,她最终还是决定接下这活儿。
听起来云王没有争储之心,是个闲散富贵的主儿。虽然不知沈望尘谁的人,但总归是还没有拉拢到云王。而且不论是哪一方拉拢云王,大概都是盯上卓家的庞大基业了,这样就算云王最后选择站队,提供钱的总比文臣武将风险低很多。
那她这个小炮灰,苟活的几率就大很多。
次日上午,钱浅如约而至,沈望尘已然等候在茶楼。
没有多余废话,沈望尘直接递过六套宅院格局草图。钱浅很心惊,居然还有两套宅子带单独的大花园和池塘。
见她眼里终于出现别样色彩,沈望尘满意地抿嘴一笑。
“逍遥姑娘,一起去瞧瞧这几套宅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