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有些同情宋十安。那样清风朗月的人,居然要与这么两个家伙放在一起,实在憋屈。
长得好能当饭吃吗?
…………
好像能。
她那会儿看着宋十安那张俊脸,就没感觉过饿。
夏锦边说边吐槽那两个纨绔子,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京都高门贵女之间流传着一句话,说就算嫁给宋十安与人共事一夫,也不入那两个王府当女主人呢!”
大瀚废除了世袭罔替制,不论公侯伯爵,只授终身,不得世袭。
简单来说就是不养闲人。
皇帝的子女可以封王,位同一品大员。但云王的孩子是不能继承父亲爵位的,就像沈望尘虽然是宁亲王的儿子,却也只是“沈公子”。
这个世界的郡王、郡主都是另封的,像英烈子女,或是不在朝中、但对国家做出过凸出贡献的,会封郡王、郡主,以示皇恩。
所以王宥川和沈望尘,一个王爷、亲王之子,却远没有宋十安有吸引力。
虽然宋十安同样不能继承父亲的侯爵之位,但他文能做探花郎,武能驰骋沙场,是靠自己的本事立足于朝廷上的。而且他还那么年轻,将来封侯爵、公爵也不无可能,比那俩靠祖上荫庇的纨绔强上太多了。
夏锦不知想起什么咯咯直笑,见钱浅怪异地看着她,小声说:“你说,若律法不限制娶多少个,宋十安会不会把想嫁他的女子娶了?”
钱浅呆了呆:“啊?”
夏锦笑得神经兮兮的,“哈哈哈,那不得有上千?就算他一天见一个,轮上一圈也得三年了!那岂不是很多人一辈子只能见他几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