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小大人似的说教着,将衣服抱走拿去改,钱浅一瞬间有些恍惚,竟在她身上看到几分姜婷的影子。
那个性子柔弱的女子,像春夜的雨,润物无声地滋润了她和绵绵,让二人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效仿,再次滋润起别人。
“姐姐再试试。”
绵绵递过粗改过的衣裳,打断钱浅的缅怀。
租的小院只有三间正屋,一间柴房和一个简陋的茅房。
二人将柴房分作了厨房和卫生间,三间正房俩人一人一间。反正没有客人,正厅除了一个用餐的方桌,还放了两张长条案几。
二人整日面对面,一个写字,一个做女工,日子惬意得很。
衣裳很合身,钱浅狠狠夸了一通,绵绵笑得腼腆,将粗改的地方细细完善。
钱浅不喜欢做饭,对女工也没兴趣,倒是绵绵得到姜婷针线方面的真传,也算继承了姜婷一半的手艺。
绵绵缝着衣裳,突然犹犹豫豫地问:“姐姐,我做的衣裳真的好看吗?”
“当然!我们绵绵的手艺绝不比那些成衣铺子差。”
钱浅不吝赞美,“而且你多聪明啊,还会举一反三,瞧你做的这些小花样,那些经验丰富的老裁缝都比不上。就我今日穿的那身劲装,走在街上都有女子问我在哪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