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将人带过来。
宋十安在车夫口中得知钱浅病重昏迷,他们将人送去了医馆,顿时勃然大怒:“你们就这样将人扔在了医馆?”
一名车夫神色惶恐地说:“人,已然醒了。给我们结了钱,就,让我们回来了……”
另一个战战兢兢地解释:“那,那姑娘,昏迷了一天一夜,郎中说,说她受了伤,还染了风寒,发了高热,身子虚弱得很。她那妹妹,又是个连话都说不利落的……我们也是怕,怕,惹上麻烦……”
宋十安又急又怒,起身喊道:“周伯,快快备马!”
“安儿!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江书韵一直装病暗中盯着儿子的动静,此时终于忍不住现身阻拦,“钱姑娘既已决然离去表明态度,你又何必苦苦纠缠不放!”
宋十安闻言却一脸惊愕,“母亲,您为何会知道她?”
江书韵一时心急说漏了嘴,表情顿时就僵住了。
宋十安难以置信地问:“您去找过钱浅?”
江书韵被戳穿,但也只是片刻的不自然,随即就恢复了往日雍容自矜的姿态,“钱浅姑娘费心宽慰你,我这个做母亲的自然要登门表示感谢。这有何不妥?”
宋十安多日以来的怀疑、自责和愧疚,在这一刻终于有了落点,无尽的愤怒涌上心头,实在难以克制情绪,大声质问起母亲。
“您究竟对她说了什么?竟将她逼走了!”
江书韵强忍怒意,反问:“安儿,你是在责怪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