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绵绵端着碗药走进来,一看见她,豆大的泪珠子便开始往下砸,却只是哽咽道:“快喝药。”
钱浅喝着药,听车夫不断埋怨:“你昏睡了一天一夜,你这妹妹就哭了一天一夜,可愁死了人了!你说说,这多耽误我的事儿啊!”
钱浅道了歉,又说会补给他钱,车夫这才闭嘴。
绵绵漂亮的圆眼肿的老高,钱浅心疼不已,有气无力地安慰道:“绵绵不怕,姐姐没事了。”
钱浅醒了,却身体虚弱,完全下不了床。
车夫又耗了一天,吞吞吐吐地说:“那个,再远我就去不了了。要不,您还是先把钱给我结了吧?”
钱浅觉得自己大概有病入膏肓的迹象,所以也能理解车夫避恐不及的心思。毕竟,没有那个车夫愿意让客人死在自己车上。
出来三日,虽然马车只行了一日,但她还是让绵绵按照三日的钱结了,又多给了一些当做感谢。
车夫告辞时一脸愧色,都不敢抬眼看她。
这三日时间,宋十安已经从车马行打听到,钱浅租了两辆马车,天还没亮就走了。但没说去哪,需要等送她的人回来才知道了。
等消息的期间,他把青州郊县二人曾选出的良田都找了一个遍,又到绵绵原来的村里问过,还把钱浅能打听到的亲戚跑了一圈,还是没有丝毫音讯。
随后他又到周边郊县的牙行问了一圈,想询问有没有她买宅子买地的信息,第五日回府才得知,钱浅雇的车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