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十安立在门口耐心等了许久,没等到两个姑娘回来,却等来两名衙差。
两名衙差对着手中的纸张,停到落锁的门前,问宋十安:“请问,苏绵绵可是住在这里?”
宋十安诧异不已:“是。请问出了何事?”
衙差打量了下他,“你是何人?”
宋十安道:“我是这户人家的家里人,与我说也是一样的。”
那衙差解释说:“昨夜里有人在白头山的猎户小屋里发现了曾小娥夫妇的尸身,虽然苏绵绵已与曾小娥断绝母女关系,但总归是曾小娥继女。我们只是找苏绵绵只是例行问话,公子若知道她下落,还请告知。”
宋十安眉头微蹙,“绵绵的继母死了?她是怎么死的?”
另一位衙差倨傲责问:“官府办差,还要向你汇报不成?”
孙烨当即嚷道:“怎么说话呢你?我家公子乃当朝四品将军,问你话便老老实实答!”
两名衙差诧异对视,连忙鞠躬颔首。
先前说话的那人连忙解释:“是,将军。那曾小娥的夫婿因欠下赌债而偷盗贵重之物,于前日获罪。从现场来看,应是曾小娥不堪受虐失手杀害丈夫,而后畏罪自尽。我们此行只是例行问话而已,不会为难苏姑娘。”
宋十安点点头,又问:“你刚才说,苏绵绵已经与曾小娥断绝了母女关系。是何时断的?”
那名衙差奇道:“将军不知吗?曾小娥获罪,苏绵绵本应一同没入罪籍。但她那位姐姐本事大得很,昨日赵把头亲自同她到县衙,拿着知府大人亲笔签下的文书将此事办妥,苏绵绵才顺利与曾小娥断绝关系,逃过一劫。”
宋十安惊愕半晌,“那位赵把头,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