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马车自城门驶出,钱浅望着逐渐变小的青州城墙,转过身去,一步一步远离生长之地。
天已变白,却灰蒙蒙一片,看不见日头。
一如她此刻的内心,荒芜萧瑟,有种日暮穷途的悲凉。
宋十安晨起去看望母亲,江书韵仍然称病,回绝了他想在旁奉药的孝心,只催促他尽快动身回京。
宋十安没搭话,劝母亲安心养病,随后带了孙烨出门去找钱浅。
孙烨喜上眉梢地赶着车,宋十安问:“你这么高兴做什么?”
孙烨乐滋滋说:“小的当然高兴!两位姑娘性情都极好,什么事都不要我做,还有茶喝、有曲儿听、有果子吃、有话本子看!不知二位姑娘看到公子康健,得高兴成什么样呢!”
宋十安一直面含忧虑,想到她欣喜的模样,终于微扬起嘴角。
“对了,公子还不知两位姑娘的模样呢!”
孙烨兴冲冲地描述:“这钱浅姑娘啊,五官清丽,皮肤很白,小脸只有巴掌大点儿,身材纤细得很,只有脸上有那么丁点儿肉。绵绵姑娘比钱浅姑娘胖一点儿,小脸肉嘟嘟的,十分粉圆可爱。二位姑娘虽不似京都贵女们那般明艳惹眼,却也十分秀美呢!”
宋十安嗔他:“用你说?一会我不就见着了?”
二人满心欢喜地来到钱浅家门前,却又碰了锁。
宋十安疑惑:“难道还没办完绵绵的身籍?会不会受到为难了?”
“说不定去吃早饭了,咱们等一会儿吧!”孙烨宽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