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希林语气倨傲:“知县大人是觉着,还有何欠缺的地方?”
女知县阴阳怪气道:“不敢。赵把头亲自出面,还请动了知府大人,哪里会有什么欠缺?本官这就命人去苏绵绵村中将那位见证人请来,补签个文书,便可整理造册了。”
赵希林看了眼天色,“既如此,赵某尚有要事要去处理,此间事便劳烦知县大人费心了。”
女知县颔首示意:“赵把头请便。”
赵希林转身欲走,突然想到什么又停下来,对知县说:“我这侄女与我同乘一辆车而来。二人在此人生地不熟,还要劳烦知县大人帮忙叫辆马车,将她们回青州城去。”
女知县神色微变,却还是点头应下,“本官自当妥善安排。”
钱浅明白,赵希林并不是怕她和绵绵走回青州城辛苦,而是看出了女知县对她行事有所不满,特意提点对方,他对这个侄女十分在意,警告女知县莫要怠慢为难。
待衙差将绵绵村中里长带来,办完一切文书,日头已然西斜了。
钱浅将一应文书收好,女知县审视着她,忍不住讥嘲:“本官还真是小瞧姑娘了,竟能让检校文吏背上这错处,还请动知府大人为你签字证明,真是不简单啊!”
钱浅此时已知,知县是个刚正之人,看不上她用这种旁门左道很正常。所以她并不生气,领着绵绵平静地与知县告辞:“今日麻烦大人了,小人这便告辞了。”
女知县又阴阳怪气地说:“赵把头叮嘱要本官将你二人安全送回青州城,本官怎敢让你们自己回去?倘若你们路上遇袭或出了任何闪失,本官一个小小县令,可承受不住知府大人的责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