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受了伤,又两日一夜没怎么合眼,早已身心俱疲。她没力气计较女知县的嘲讽,二人便乘坐县衙的马车回了青州城。
衙役将钱浅、绵绵二人送小巷口外,天色已晚。
吃完晚饭的街坊们在巷子口纳凉,正好看到带着衙门标识的马车将钱浅姐妹送回家,瞬间八卦之声四起。
“哟!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是啊!怎么坐上了衙门的马车?”
钱浅和绵绵向衙役行礼感谢,那衙役却冷笑道:“可不敢承姑娘您的礼!如今苏绵绵身籍干干净净,在下也将二位安全送回,姑娘这下可没什么不满了吧?”
他故意放大音量,周遭许多人都能听到。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看过来的眼神也立即变了味道。
钱浅冷着脸,死死盯着那衙役,一时猜不准他是得了那女知县的授意,还是单纯忿忿不平。
衙役被她森寒的目光唬得一愣,随即怒道:“怎么?你敢做还不让人说了?”
钱浅咬着牙攥拳,顶着诸人的目光,拉了绵绵转身往巷子里走。
身后人不待二人走远,便急急向衙役打听:“官差大哥,怎么个意思?那小姑娘身籍不干净?”
衙役语气极尽嘲讽,大声道:“怕什么?她姐姐本事大得很,苏绵绵父母获罪,也能不受牵连呢!驾!”
马车离开,低小的议论声顷刻间变得嘈杂烦嚣。
“天哪!那小姑娘竟是罪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