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知县怒呵:“依照律法,未登记变更便做不得数!曾小娥的夫君已经判罚,且登记造册完毕。你今日再变更,无论如何时间都对不上!你要本官如何操作?去知府大人那里要求改时间吗?还是去府衙户籍房把册子偷出来给你改?!”
钱浅本就头脑发昏,此刻更是乱成了浆糊,情急之下当场跪下!
大瀚开国之初便废除了跪拜礼,自此只跪神佛,连面见皇帝都不必下跪。
可她现在头昏脑胀,什么都顾不得了,跪求道:“小人没有别的意思,只想求大人开开恩!曾小娥只是绵绵的继母,早已形同陌路许久,不曾受其抚养长大,却要受其牵连没入罪籍,绵绵何辜啊!律法不该是冰冷无情的条文,在孤女昔日遭受继母虐待时无法给予保护,却在此时硬要牵扯无辜,这不公平啊大人!”
声声铿锵,字字泣血,女知县不禁动容。
她于心不忍,伸手拉起钱浅,“罢了。你与苏绵绵非亲非故,却抚养她至今,能看出是个心地良善之人。本官不计较你一时糊涂。但此事本官从未遇到过,还需再行查阅先前卷宗,看看有无转圜余地。”
钱浅感激行礼,连连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女知县道:“你先回去吧!把苏绵绵留在这,待本官……”
钱浅一听就急了,将绵绵护在身后厉声拒绝:“绝对不行!”
女知县皱眉道:“本官留她在此并非想要为难。原本你们今日不来,本官也要派人去找苏绵绵,将她没入罪籍。待本官查阅卷宗想到办法,便会叫人去通知你。但若实在没有法子,那本官也只能将苏绵绵改为罪籍,方可放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