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说:“妹子记错了吧?破格参加科考,成绩不做数,不能拿会元。”
李婶不好意思地说:“我不识字,具体的我也不太懂。是书院的人说的,那书院的学士和院长总不能骗人吧?他们都说,我们小浅可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呢!”
宋十安忍不住问:“她破格科考那年,可是十二岁?”
李婶嘟囔计算:“她今年及笄,她爹死了差不多快四年,可不正是十二岁!本该是天大的好事儿,要大肆庆祝一番的,没想到却遇到这种事。。”
宋十安一脸震惊,半晌才发出声音:“她,及笄?”
“可不是!我记着她好像就是盛春时节出生的,大概快到日子了吧?”
李婶拎着菜篮子,继续絮絮叨叨:“这父母都不在了,孩子难免受欺负。就前日,她母家的舅父舅母找来,欲逼小浅嫁给一个有钱的侄子做季妻,说什么看顾她这个甥女,给她安排个好姻缘让她去享福。小浅不乐意,她那舅母就大闹了一通,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周通搭话:“这舅父可太不应该了。”
李婶说:“她舅母是个能算计的,舅父又窝囊。小浅娘重病卧床好几年,这兄嫂从来不帮衬,反倒三番两次跑来要钱,不给就要闹一通。如今妹妹去了,还来压榨小浅这个孤女,惦记这套宅子,还想昧下笔聘礼!这样算计一个还没及笄的孩子,不怕遭报应哦真的是!”
宋十安眉头皱得死紧,周通也甚为气愤:“太过分了!怎能对亲甥女做出这等事?她一个弱女子,对付这样的泼皮定是要受尽苦头了。”
李婶又露出骄傲之色,“你们别看小浅平日性子温和的,却不是能任人欺负的。我都叫我儿子去喊他爹回来给小浅撑腰了,没想到小浅自己拎把菜刀,当众宣告与他们断绝亲缘关系,还说他们私闯民宅,要报官抓他们下狱,把那两口子吓得灰溜溜就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