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什么呀!她俩不是亲姐妹!”
“钱浅姓钱,金钱的钱,单名一个浅字。绵绵姓苏,是小浅捡来的孤儿。那孩子打小就善良,当初捡回绵绵的时候,她自己也才十二三岁吧?就在她爹死后没过半年,孤儿寡母的还没活路呢,见那绵绵可怜就领回了家。”
“绵绵刚来的时候,模样那叫一个惨呐,十来岁的年纪,还没人家七八岁的孩子高,瘦得跟小鸡崽儿似的,风大一点都能给吹倒喽!你瞅瞅现在,个头儿也长起来了,白白净净,小脸滚圆。亏得是小浅给她领回家精心养着,不然早死外面了!”
宋十安一脸错愕。
周通刻意攀谈引话:“钱浅姑娘果然良善。我看她如今年纪也不大吧?父亲那般早就离世了?真是可怜。”
李婶毫不设防:“可不嘛!这孩子命是真苦。她爹死得惨,她娘受不住打击,一下子就病倒了。小浅原本书读的极好,这下书也不念了,就留家里尽心尽力照顾她娘,打理家中上上下下。”
“唉,这孩子是真孝顺。为了给她娘治病,那草药、补品从未间断过一日。可惜她娘还是没能撑住,今年年初也走了。我估摸她爹那笔安家银,给她娘也花的也不剩什么了,真是一点都不考虑自己。”
“若是她想通了愿意去参加科考,往后日子倒也不用发愁了。可书院的院长、老师们来了没数趟,也没听说她答应去应考。”
周通附和道:“书院都来请她去参加科考?看来钱浅姑娘书读的定然是极好啊!”
“那可不!”李婶脸上带着满满的骄傲,“书院院长亲自来请了她好几趟呢!我听说,是小浅破格科考拿了会元,书院的人说,她将来还要做状元呢!”
宋十安眉心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