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迟疑了下,还是应答道:“今日我姐姐生辰。我在摸河蚌,想寻一颗蚌珠送给她做生辰礼。”
“可有如愿?”那人声音温软下来,带着两分关切,让人很舒服。
绵绵沮丧地说:“我摸了好几日,只找到一个红豆大的小珠,也不够圆。”
男子眉心松弛下来,摸索着解下腰间的荷包,迟疑一下,连佩戴的玉佩也一起解了下来,递向少女声音的方向说:“你我也算有缘,这些银钱和这玉佩都赠与你。”
绵绵惊恐地摇晃小手拒绝:“这怎么行?姐姐说过,赠玉佩是定情之举,可我不认识你!”
男子怔愣了一瞬,温言解释道:“姑娘误会了,在下并无此意。这些身外之物对我而言再无用途,与其沉在水底,不若赠与姑娘你。就当是在下打搅你寻蚌珠,补偿给你姐姐的生辰贺礼吧!”
绵绵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呃……你送我姐姐生辰礼?”
男子顿了顿才说:“对,送你姐姐的贺礼。你拿上这些,快快回家去吧!”
那人一副不容拒绝的口吻,将东西举在空中,不肯收回。
绵绵踌躇纠结了一会儿,才犹豫地伸出手,小心地拎过来,也不管对方看得见看不见,向对方行了个礼,拎起小竹篓快步跑走了。
钱浅剪了几只蔷薇插在花瓶里,又择好待会儿要炒的青菜,绵绵还没回来。她洗手出门,决定去迎一迎。
绵绵说的老地方,是二人相遇结识的河边。这几年,二人最常有的外出活动,就是去那片河滩抓鱼虾和摸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