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太阳西斜了,她拿出手帕打开,看着帕子中央那个还没红豆大的小蚌珠,一脸沮丧。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顿时紧张起来,微微歪头去偷瞄。
那是一位衣着华贵、身形朗逸的男子,却蒙着眼睛,摸索试探着向河边走去。
许是那人眼上蒙着的丝带,让绵绵没有往常那种害怕的感觉,索性大胆好奇地观瞧。
那人抬着手臂,小心地伸出脚试探,一步步靠近水边。眼瞅着他就要迈进水里了,绵绵终于忍不住开口:“别再往前了。前面,是河了。”
她声音不大,那人却闻声停住,摸索试探的身躯立即挺直,站得无比端正,朝她的方向轻轻颔首:“多谢。”
来了生人,绵绵不打算再待下去,拎起小竹篓准备离开。
男子突然问道:“请问姑娘,这里可还有其他人?”
绵绵四下看了看,轻声说:“没了。”
男子又问:“那这条河深吗?”
绵绵点点头,又意识到人家看不见,于是重新说:“河边不深,但中间很深,可以过船。”
男子追问:“姑娘在此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