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点点头,“祝你前程锦绣,扶摇直上。今日家里有些脏乱,就不邀你进来小坐了,再会。”
她轻飘飘扔下一句,无视江远山半张未张的嘴,直接关上院门。
绵绵已经拿了扫把簸箕,将头埋得低低的,沉默打扫着院子。
钱浅知她听到舅母的话定然不开心了,但绵绵爱吃,一贯好哄,于是语气故作轻快地问:“绵绵,想不想吃肉包子?咱晚上不做饭了,喝羊汤吃肉包子好不好?”
绵绵却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哽咽着问:“姐姐,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钱浅心疼的揽绵绵进怀,拍着她的后背安慰:“莫听别人胡说!绵绵最好最乖了。你没病,你也不傻,那是你保护自己的钝感力,是你独有的优点。你不是拖累,你是宝贝,是姐姐在这世间唯一的牵挂,知道吗?”
“呜呜呜呜……”
绵绵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紧紧抱着钱浅哀泣:“姐姐也是绵绵唯一的牵挂……”
钱浅嗓子发疼,揉着绵绵的后脑勺,“乖哈!咱们就一起,相依为命吧!”
第3章 及笄(大修) 绵绵遭冤枉
舅母的插曲只能算平静日子里的小小浪花,钱浅完全没往心里去。只是绵绵心情仍旧不好,晚上吃了肉包子、喝了浓浓的羊汤,都没能好转。
江远山不能再来,倒让钱浅觉得轻松不少。
他前年已经及冠,去岁又顺利通过乡试,定是要去奔锦绣前程的。青州江家的门楣在那摆着,若叫他家里误会二人有什么纠葛,岂非白白惹了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