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珂已经拉开车门,回头叫了他一声,“你公司有事的话先回公司?我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就去找你。”

白熠默默刹车熄火。

“公司没什么事情,”秦折玉也跟着下车,“我和你一起。”

……

“炼化它?”钟大师看向楚珂露出来的胳膊,眉头紧皱,“这是……”

石峭斟酌着开口,“这根筋脉的主人身上背着难以估计的血债……如果能炼化它,你能得到钟家至少两代才能累积起的功德。”

“可天意……”钟大师还是担心贸然行事会违背天道。

楚珂适时开口,“我们已经问过了,它们……不方便出手,但又不能对它放任不管,如果你能帮忙,自然算是替天行事。”

钟大师又卜了一卦。

“果真如此……”钟大师笑呵呵应下,“那我就试上一试?”

楚珂也笑了,“我们会在旁辅助,您不用担心它的力量会掌控不住外泄。”

钟大师终于放下心来,“好……待我测算一个适宜炼化的吉日。”

“秦先生?”他刚要起身,见秦折玉已经自来熟跟着楚珂往楼上走,嘴角一抽,“你适应的还挺好。”

秦折玉见楚珂示意他停下,只好让她先上去。

“还要在这儿叨扰几日,”秦折玉叹了口气,“她在这里更自在。”

“借住费,我已经让白熠去办了,和香火钱一起送到您这里。”

钟大师摆摆手,“钱不钱的不重要,你有没有想起什么?”

秦折玉摇摇头,“脑子里有一块记忆还是空白的……但我觉得,那块空白的记忆就是关于楚珂的过往。”

钟大师示意他坐下,又替他卜了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