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熠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目不转睛看着楚珂背影的男人,压低声音,“好的,我会尽力再劝劝他。”
石峭一边吸溜奶茶一边看她游动到手背上的纹身,“你想好把它炼化成什么武器了吗?”
“钟家祖上最开始是锻造起家,后来入风水玄学之后也接着锻造法器的活计……看那个钟姓后人家里的布置,这门手艺应该也没丢开,可以让他直接把龙筋给加工了。”
石峭兴致勃勃给她出主意,“跟我一样用剑就不错啊,长武器,还优雅……”
楚珂嘴角一抽,“还不如直接给我搞把枪。”
石峭“……粗鄙!”
“礼器外形为上乘,”石峭一脸嫌弃,“手枪算什么礼器?”
楚珂理直气壮,“美式居合,四舍五入也算斩击型的利器了吧。”
石峭“……歪理一套一套的。”
楚珂懒得跟他强,转身走向秦折玉,“能不能送我们回钟家?”
白熠不用看都知道自家老板的态度,拉开车门上车。
秦折玉这次眼疾手快揽住楚珂就往后排塞。
石峭“……”
楚珂察觉到秦折玉的手一直紧绷着抓着她腰间的衣摆,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手背。
秦折玉慢慢回过神来,才收紧了胳膊的力道,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车窗外晴空下的景色飞速后退,秦折玉却没什么心思去看,视线总是忍不住落在怀里的女人身上。
“到了。”
怀里骤然一空,秦折玉的头猛的一沉。
他蓦地清醒过来,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