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

她是真不会安慰人。

秦折玉到底也没接她的纸巾。

他觉得自己是真病的不轻,莫名其妙一间间去找她住哪儿,又堵着她的门想跟她吵一场不知为了什么目的的架。

人家没跟他急脸,自己反而因为三个字控制不住情绪在这儿掉眼泪。

丢人。

秦折玉自问自己虽然疯、虽然不正常,但从没在男女感情上浪费过时间。

他知道自己精神有问题,也知道自己记忆混乱,甚至经常犯病进医院。

但再混乱的记忆,也没有过这样一个能让他情绪轻而易举就溃不成军的女人。

从来没有。

楚珂没办法,“给你叫成医生过来?”

秦折玉回过神来,抬手胡乱擦了把眼泪,一开口阴冷的声音蒙了一层不淡的鼻音,显得有些滑稽。

“不用。”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实在奇怪,立刻闭上了嘴。

至于楚珂这个未曾谋面的人为什么会知道成医生的存在……

秦折玉疑惑不起来。

现在他下意识的反应告诉自己,他好像天生就应该对她交付出自己所有的秘密。

楚珂沉默一会儿,半晌才开口,“你特助在你背后盯着咱们看了半天了。”

秦折玉猛地一回头,跟斜后方拉开门雕塑一样的白熠四目相对。

白熠火速撤回了一个开门的动作。

他开始怀疑钟大师和秦折玉是不是被这个妖女给下蛊了。

一个对她礼遇有加,一个想方设法接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