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熠打了个寒颤。

他十分确定楚珂有问题。

刚刚他虽然只能瞥见一点被秦折玉遮挡住的女人。

但他看到她裸露出来的手背上,游走过一条闪着漆黑鳞片的细长尾巴。

长尾像是蛇尾,游走在她的皮肤底下,活像纹身活过来了似的。

白熠粗喘着靠在门上,定了定心神,打算再去冒险找钟大师问问。

不是不找别人,是本市他们经商圈里出名的、还得和秦折玉这孤僻性子交好的,就钟大师一个。

“完了,”楚珂斜靠在门框上,语气多了一分调笑,“你特助……好像误会咱们两个的关系了。”

“大半夜不睡觉堵我门口还哭给我看,不知道的,还以为秦总这是要投怀送抱呢。”

秦折玉要转身离开的动作一顿,又缓缓回身站到楚珂身前。

垂眼看着身前神情放松的女人,他混乱的思绪逐渐平复下来。

千言万语涌到嘴边,他却一一否定。

定定看了楚珂一会儿,秦折玉才开口,“他可以,我不行?”

楚珂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这是又误会自己和石峭的关系了。

“他是朋友。”楚珂叹了口气,耐心和他解释,“也是‘同事’,你误会了。”

秦折玉没再说话,鬼使神差的,他又往前倾了倾。

“楚珂,在一楼的时候你问我还记不记得你……是什么意思?

“我们……到底在哪里见过?”

楚珂刻意模糊了说法,“三年之前有过不少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