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折玉身上这把舆论的火终于扩散到了秦氏身上。

“我的天”楚珂随手看了眼营销管理的公司账号,随手一点开私信,铺天盖地全是祖安问候,99+一眼望不到边。

一溜的小红点,刚开始看第一第二条时还被那些星号的文字气的天灵盖翻飞,再划拉一下,已经彻底麻了。

秦折玉早就习以为常,“刚接手秦氏的时候他们骂的比现在还难听,习惯了。”

楚珂接过秦折玉递来的樱桃,“这么看来太出名也不好啊”

公关和营销又来问秦折玉下一步的动向,秦折玉态度还是岿然不动,“静观其变就好了。”

就算傅沉想把秦氏打压到底再接手,秦宴和也不会愿意自己未来要接手的家产被搞成这样乌烟瘴气的烂摊子。

秦宴和那个脾气,他从前没翻身的时候,可是领教过不少了。

“傅沉,”秦宴和不知是不是在疗养院被折磨,弄得有些神神叨叨的,声音狠厉,“你之前答应的只搞秦折玉一个人,怎么那个林齐会突然蹦出来举报秦氏财务有问题?”

“一定是你指使他出头!他现在就是你的狗腿子,不可能自作主张出头”

沈韵芝剜了傅沉一眼,到底还是上前安抚秦宴和的情绪。

夫妻一体,她得为她的孩子考虑。

“宴和”沈韵芝递给秦宴和一杯热水,秦宴和刚要挥开,见是沈韵芝,咬着牙和她拉开了距离。

“宴和,”傅沉耸耸肩,一派真诚,“我是和林齐有过一段时间的合作,但也只是各取所需而已,没有你想象中的关系那么好”

“秦折玉当时把林齐几乎要踩到地下你在疗养院不知道这些,秦折玉过河拆桥,给林齐捏造了个帽子,把他踢出公司,还要起诉他让他进监狱。”

“林齐那段时间找不到工作,又被白熠的人追着报复,几乎快要活不下去这样的仇,你觉得林齐能轻轻放过?”

秦宴和神色松动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