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到底还想不想继续通过秦宴和拿下傅家?”楚珂有些奇怪,“竟然连秦宴和曾经上学时的校园霸凌都翻出来了……”
秦折玉倒是不意外,“他之前对很多竞争对手也是这样,先打入谷底再施以援手……”
秦宴和的地址和安保顺理成章“被”投诚傅沉的林齐吐了出来。
楚珂窝在通风口,等傅沉的人废了半天劲才找到藏匿秦宴和的地方,差点儿就睡着。
秦宴和一脸懵逼。
被当成精神病锁在这儿不知多少年了,竟然还有外人惦记着他?
等看到傅沉和沈韵芝的身影时,秦宴和再也绷不住了。
他所有的委屈一次宣泄而出,哭的跟个孩子似的,一抽一抽痛哭流涕。
沈韵芝递给秦宴和纸巾,又扶着人去见车里的医生……
等一切尘埃落定,秦宴和被接回傅家时,已经是凌晨了。
傅沉直到沈韵芝将秦宴和的心防卸下不少,才温声开口,“宴和,你的遭遇真是……秦折玉竟然能狠毒到这种地步……你打算怎么报复他?”
秦宴和混沌的双眼闪过一丝狠厉,“我倒是想把他拉下马,但秦家如今已经被他接管……”
秦宴和的意思傅沉明白,“秦折玉身边曾经最信任的安保部长已经投诚到我这边……我们有能力反击。”
秦折玉盯着自己胳膊上的针孔,笑得阴狠,“秦折玉……”
……
秦宴和和傅沉暂时没指控疗养院的事情。
这种能让人蹲橘子的底牌,还是得压轴出场才行。
秦折玉短暂陷入了舆论危机,侵占弟弟家产,虐待老人,错误决策导致公司损失等等……
傅沉看不懂秦折玉的反应。
也不公关,也不出面,就一直缩在公司装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