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珂见他短暂清醒过来,揉了揉他的脑袋,“现在能听清我在说什么了?”

秦折玉思维已经被打乱的时间线扰乱。

他茫然地看向四周,“我这是在哪儿?”

楚珂绑纱布的动作一顿。

还没清醒。

“在你家。”她最后给秦折玉的纱布打好结才松手。

秦折玉没在自己的脑子里找到“家”到底是什么概念。

头痛欲裂,他只好停止思考。

“既然消停了就睡会儿吧。”楚珂按着人慢慢躺下,“昨晚你特么就跟斗牛似的扑腾了一晚上。”

秦折玉看着坐在床边椅子上的女人。

“楚珂?”他说话流畅了一点。

楚珂抱着胳膊,二郎腿一翘,“说。”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秦折玉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昏昏沉沉间的经历,只好归咎于噩梦这个空泛的概念。

“嗯,”楚珂深以为然,“能看出来。”

秦折玉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让自己靠在床头上,他看了一眼自己放在被子上的手。

“现在是什么时间?”他觉得自己怎么也使不上力气,身上好像压着什么重物,四肢百骸也好像有什么东西牵引着往下坠,不让他动弹。

坐起身这么简单的动作,就已经透支了他所有的体力。

楚珂抓起手机,将时间显示怼到了他面前,“能看清吗?”

秦折玉费力聚焦视线在手机屏幕上。

“已经这个时间了”男人的声音越来越疲惫,“楚珂,我好像”

真的到末路了。

秦折玉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身子顺着床头滑了下去,歪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