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也没说错。

这药除了自己抗到药效结束,无解。

楚珂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中午了。

还有一天半。

她叹了口气,去厨房随便翻了一袋面包糊弄糊弄。

秦折玉现在十分抵触进食,喂什么吐什么。

楚珂扒拉了半天,最后给他拿了一盒牛奶。

白瞎。

楚珂眼疾手快要拿开杯子时,还是晚了一步。

秦折玉愣愣的看着被自己打翻的杯子,几乎是在楚珂起身的同时就又连滚带爬缩在了墙角。

“对不起,我不是”他似乎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可怕的人物,拼命让自己缩减存在感。

楚珂又叹了口气。

那个墙角都快让他盘包浆了。

把手里的面包放到一边,楚珂半蹲在他身前,“起来,带你去换衣服。”

秦折玉慢慢放下了挡在自己头上的胳膊。

这次好歹没再挣扎。

把秦折玉的伤口重新处理了一遍,她才按着人坐回了沙发上。

“楚珂?”秦折玉努力聚焦视线,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从过往的噩梦里挣脱出来,又坐在了楚珂面前。

不是上学时被秦宴和带人围殴他的那个小巷子

也不是因为要学费,被女人手里的水果刀逼进去的那个杂物间。

秦折玉还有些茫然。

身上的衣服似乎是被换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