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只说了一个字,女人就揽着他的腰,猛的贴向自己。
秦折玉双手被捆住,维持不了平衡,险些滑倒在地上。
“我什么?”楚珂明知故问,一手将男人被捆住的双手拉过头顶,抵在瓷砖墙上,一手拨开他湿透被黏在皮肤上的衬衫。
秦折玉刚一张嘴,还没等他说什么,脖子间传来一阵被牙齿厮咬的痛痒。
“呃”男人紧紧闭着眼,湿透的白衬衫勾勒出他精壮的上身,狠颤了一下。
“你他妈,变态?”秦折玉强行把那声喘息咽了回去,慢慢睁开眼,恶狠狠瞪向楚珂。
“诚实一点,”楚珂眼底的光忽明忽暗,“还要不要继续?”
秦折玉嘴唇翕动两下,别开视线,“真他妈恶心”
楚珂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对面的人怎么骂自己,她摩挲着秦折玉的腰身,最后将唇贴在了秦折玉耳边,轻轻咬了一下男人有点微凉的耳垂,“是或者否?你最好快一点回答。”
秦折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即便我有耐心,”她搂着男人的手越发用力,“你的特助难保不会突然带着人来找你”
秦折玉猛的低下头,一口咬在楚珂的肩膀上,“少废话”
秦折玉已经记不清自己最后到底是怎么妥协的。
眼前的女人掌控了他全部的感官,她要他痛他就痛,要他快乐他就快乐,好几次故意将他送到临界点上,又恶劣的看他隐忍挣扎。
不记得自己到底跟她呆了多久,就只记得那双手将自己牢牢掌控在手心,无法逃脱
秦折玉就跟那双手迭出的纸船一样,被无情抛在情海中翻腾的浪涌之中,是沉船,还是撑着脆弱的船身继续风雨飘摇,全是那双手的主人说了算。
到最后,秦折玉已经靠体温把身上潮湿的衬衫和裤子弄干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