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着从浴缸起身,结果腿一软,直接冲地上摔了下去。

“休息过来需要多长时间?”

辛鹊稳稳接住跌过来的男人,干脆抱着他离开浴室。

骆华意靠在她怀里,总算转换过来一点被驯化的僵硬思维。

“很快……很快就好,”骆华意紧紧搂住她,沙哑的嗓音还微微发颤,“别走。”

辛鹊把人放到床上,拍了拍他的胳膊,“不走,我就在这里。”

扯过被子盖住他身上那些血痕淤青,辛鹊坐到他床边的椅子上,看着骆华意缓缓阖上眼睛。

骆华意精神已经消耗到极限,但还是睡的十分不安稳。

不断强迫自己睁眼去看身边是否有她的存在,不知第多少次之后,他身边床垫一沉。

“睡觉。”女人强硬的声音从头顶传进他耳朵里。

骆华意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只知道要往那个人的气息里靠,尽可能的索取可以依存的安全感。

……

再睁眼,他身上的伤已经复原大半。

骆华意盯着天花板许久,抬起酸软的胳膊揉了揉肿痛的眼皮。

一偏头,他才发现辛鹊半躺在他身边,上半身靠在床头上,自己一只胳膊还紧紧搂着她的腰。

背心下裤腰上的马甲线就在他侧脸旁边,自己一动,甚至还能感受到她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动作。

骆华意的脸,腾的一下子红到了底。

“睡了四个小时,那边的天差不多也该亮了,”辛鹊翻身下床,“再睡会儿,还是跟我去许家?”

骆华意立刻拉住辛鹊的胳膊,“我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