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又梦到辛鹊或冷漠或温柔的眉眼。

这个梦横跨的时间跨度太大,从小到大,从一无所有到众星捧月,又回到一无所有……

最终,画面定格在他坐在小旅馆的洗手台上,辛鹊揽着他的时候。

缓缓睁开眼,骆华意头疼欲裂。

紧闭的房门外传来男女模糊的交谈声。

“我不放心你……让我和你一起……潜入许家……”

又是那个碍眼的男主。

骆华意刚想翻身下床,腿一软,险些头朝下栽倒在床下。

他这才想起昏睡前情绪失控的那段记忆。

之后不知道辛鹊跟应昀说了什么,两人的声音逐渐远去,最终随着大门开合的声音,彻底安静下来。

辛鹊借着要打入许家内部的借口,把应昀送回了他就职的研究所的宿舍,才重新折返回公寓。

走到楼下时,辛鹊无视一旁和她错身而过的邻居。

邻居多看了辛鹊两眼,又拿出手机去搜许家的新闻。

……

“咔哒。”

门把手拉动的声音响起。

“醒了?”

辛鹊坐到骆华意床边,“嗜睡和头疼是那个药物的正常副作用,不用害怕。”

骆华意撑着身子靠坐到床头上,抬手捏了捏眉心,声音沙哑,“嗯。”

一低头,骆华意又看到自己胸膛上在痴缠时,辛鹊留下的瘀痕。

胳膊手上还有被荆棘缠绕时结痂的刺痕。

他移开视线,又看向辛鹊衣领下露出来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