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他还在希冀能从辛鹊嘴里听到一句解释。

只要你说你也有苦衷……

只要你否认五官王嘴里那些令人作呕的算计……

再蹩脚的借口,他也能骗自己死心塌地的继续去相信她。

恨……实在太累了。

但辛鹊什么都没说。

沉默已经昭示她的态度。

骆华意缓缓松开她。

男人黯淡无光的双眼已经彻底无神,“你连谎言都吝啬啊。”

辛鹊意识传来的撕裂感越来越严重。

她必须马上回到新的审讯方案里。

“骆华意,”辛鹊抓着碎片刺向他的颈动脉,“我没时间陪你演这种感情戏。”

“我眼里从来只有自己的利益。”

在男人放大的瞳孔中,辛鹊被争先恐后涌上来保护骆华意的黑铁荆棘缠绕绞碎。

“怪就怪……”

你非要在单选题里,贪图正确答案之外的选项。

骆华意神情一僵。

他疯了似的去拉缠绕在人偶碎片上的荆棘,但为时已晚。

只有死物。

骆华意颤着手将人偶东一块西一块的碎片拢到一起,一块块翻找下去,怎么也找不到那个灵魂的影子。

最终,他卸去力气,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一声声野兽濒临绝境时的吼叫。

无人回应他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