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华意?”
她努力聚焦视线,看着逐渐捅伤逐渐复原的男人,逐渐松开紧握刀柄的手。
“现在怎么不演刚刚一无所知的戏码了?”
骆华意冷眼看着辛鹊一头栽倒在他胸膛上,抬手掐住她的脖子刚要发力,就察觉到不对。
冷冰冰的触感,这不是她的身体。
骆华意慢慢松开手,看着手中四肢僵硬毫无生气的人偶,脸上浮现出一丝茫然。
刚刚的辛鹊,是自己的幻觉?
“……辛鹊?”
他不知道自己如今的疯狂到底是想要得到什么答案,只知道被抛弃在世界之外的无力感又一次像汹涌的潮水一样,迅速将他淹没其中,夺走他喘息的空间,直到他再一次窒息。
“辛鹊!!!”
他总是被愚弄的那一方。
连仅剩的仇恨也要被幻觉愚弄。
骆华意死死掐着人偶的肩膀,嚎啕大哭。
辛鹊的意识是硬生生被嚎回来的。
差一点儿就彻底断联回新的审讯方案里了,骆华意嚎的跟特么死了爹一样,连带着整个空间都在排斥她离开。
“别……别嚎了!!!”
辛鹊头都快炸了,她一头撞在骆华意额头上,直接将人撞倒在一旁,强行暂停。
骆华意暂停了一会儿,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终于反应过来辛鹊不是幻觉。
他一把抄起滑落到一旁的军刀,目眦欲裂捅向倒在地上的女人。
辛鹊一动不动看着跨坐在自己腰身上,举刀冲自己砍下来的骆华意。
“……”
刀尖最终停在辛鹊喉咙上方,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