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见不到辛鹊的影子。
这人要么去客卧休息,要么干脆不回家,在公司过夜。
反正就是坚决不肯去见辛鹊。
骆华意又一次看向面前通往后花园的路。
这人好像偷窥上瘾了。
自从那天见到女主和骆景辰抱在一起,这具身体隔三岔五就要来后花园看看。
骆华意都快怀疑这男的是不是有什么绿帽癖这种奇奇怪怪的恶心嗜好了。
正常人实在干不出这种事儿来啊。
今天辛鹊没有出现在后花园。
骆景辰也不在。
这具身体在后花园驻足一会儿,转身走向主宅。
现在正巧是黄昏时分,昏黄刺眼的阳光洒在老宅之中,明暗交界线分外明显。
甚至能清晰的看到空气中翻涌的尘埃粒子。
骆华意跟着这具身体走进主宅,就在他以为男人要照常去客卧时,这具身体的视线偏向一旁鞋柜边散落的女士鞋和男士鞋。
骆华意毫不意外。
在这人嘴里辛鹊就是一个木讷无趣的家庭主妇,根本没有自己的个人生活,时时刻刻守在老宅反而才是【正常】状态。
男人收回视线,抬脚走上楼梯。
手机震动起来。
又是约他去酒局的电话。
“我换身衣服,马上过……”男人刚出楼梯要往客卧走过去时,视线突然一偏,落在反方向的长廊尽头的房间门口上。
那扇门半掩着,阳光从门缝里透出来,铺在背光的长廊之中,有些扎眼。
骆华意认识这间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