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明明……”骆景辰那双凤眼里倒映着辛鹊被火光染红的身影,他联想起辛鹊被投进这层幻境之后所有配合的举动,终于后知后觉,自己被这个女人从头耍到了尾。
辛鹊将手里染血的碎瓷片丢开,随后双手死死掐住了骆景辰的脖子。
“我明明什么?是那几个过家家似的假人,还是那个名为日记本的监控器?”
辛鹊的笑被火光映衬的更加扭曲,“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蠢货,写出来的能叫心里话?”
……
辛鹊猛地睁开眼。
从靠背上直起身,环顾四周。
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有些晃眼。
这里是……骆华意那间小卧室?
但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不见骆华意的身影。
从椅子上起身,辛鹊看了一眼身旁光秃秃的书桌,又收回视线。
刚刚她睡着了?
她抬手捏了捏眉心,好像做了一场让人身心俱疲的噩梦,醒过来之后,梦的内容立刻淡化的无影无踪。
什么细节都记不起来。
只记得这梦不好。
女人定了定心神,转身走向门口。
老宅空空荡荡,骆景辰也不知去向,整栋宅邸,仿佛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辛鹊一间一间房间找过去,试图从这栋宅邸中找到一点线索。
走进书房时,辛鹊身后的阴影之中,突然伸来一双灼烧可怖的手,死死捂住了辛鹊的口鼻,将她拖向后方。
……
骆华意彻底麻了。
寄居的这具身体一天天的就只知道跟女配鬼混,要么就是跟狐朋狗友酒吧买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