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面无表情盯了她一会儿,才敷衍开口,“哦————”
顿了顿,辛鹊粗糙的指尖又划过青年的小臂,【骆家的人,我认不全。】
【今天的团圆宴,都到齐了吗?】
青年随意回答,“都到齐了。”
辛鹊写在他胳膊上的【谢】字刚写了一半,就被青年一把抓过辛鹊的手腕,迫使她低头,和自己面对面。
他用力攥了攥手心里的手腕,一双眼里多了些许玩味,“别说那些没用的,你打算怎么报答?”
辛鹊嘴角的笑容越发真诚。
【当然是给你我力所能及的惊喜。】
青年一愣。
片刻之后他察觉到不对,立刻要起身往主宅走。
身后铁钳似的胳膊一把将他拖回来,重新按着他坐在长椅上,由不得他挣扎。
“轰————”
燃气爆炸产生的热浪,迅速席卷向整个大厅。
青年瞳孔倏地放大。
一扇扇落地玻璃爆破碎裂,无数惨叫声响起,响彻整个黑夜。
他猛地仰头看向按着自己的女人。
“怎么样,”辛鹊慢条斯理开口,居高临下俯视着面前的青年,“喜欢这场地面烟花吗?”
骆景辰的胸膛起伏越来越剧烈,怒目而视辛鹊,“你……什么时候分辨出来的?!”
火舌蔓延向后花园中的两人之前,辛鹊空出一只手,在青年瞳孔中倒映着的火光冲天里,缓缓从舌头下拔出一片带血的碎瓷片。
那枚瓷片,一直半插在女人的舌下。
“疼痛是让人保持理智的最廉价的药物。”辛鹊随意将瓷片丢到一边,背对着火光,显的她整个人像是业火缠身的恶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