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鹊看了骆华意一眼,“谁去开门?”

骆华意浑身都在抗拒,“剧情给安排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万一外面是什么奇行种……”

最后两人都没动。

“咔哒。”

门把手被拧动缓缓打开。

骆华意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明明反锁了啊……”

辛鹊盯着逐渐被拉开的门缝,试图猜测剧情到底要通过谁把她拖进下一层地狱。

是一个外表看起来十分叛逆的……青年。

辛鹊一脸问号。

她不认识这张脸。

骆华意慢慢从靠背上直起身子,外表褪去刚刚的插科打诨,“我当是谁……”

他笑了声,声音冷硬,“剧情竟然会选你这么个死人,不怕走着走着腐烂一地?”

青年半靠在门框上,上身穿了件下摆破洞的宽松卫衣,下身是拖地的牛仔裤和板鞋,一头灰毛剪了个狼尾,蓬松随意向后,整个人都透着桀骜张扬。

跟骆华意的精英沉稳完全是两个极端。

“我又不是来找你的,”青年一扬嘴角就刺了回去,根本不在意骆华意说什么,反倒将视线落到一旁沙发上的女人脸上,“嫂子胃疼啊?”

辛鹊“???”

她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的不适感越来越严重。

这个剧情人物怎么看着这么奇怪?!

“哥,你怎么照顾人的?”青年眉头一皱,走过来就要拉辛鹊往外走,“她脸色都难看成这样了……”

“骆景辰!!!”骆华意怒从心起一拍桌子起身,“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