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弟?”辛鹊瞳孔地震, 身上跟装了自动躲避似的,泥鳅一样躲开骆景辰的手,出溜到沙发另一端。

这特么是骆家那个亲生子?!

辛鹊又联想到身上的虐文剧本,骆景辰估计就是性转辛心了。

行吧,这个男小三的身份好像出乎意料的合理。

骆华意快步走过来隔开辛鹊和骆景辰,“他早就应该肾衰竭死在医院了,现在又被剧情弄活放进来……还不知道他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

“嘁,没工夫听你在这儿往人身上泼脏水,”骆景辰冲骆华意嗤笑一声,“好狗不挡道,起开!”

“你没看见嫂子都疼的直不起腰来了?”

两人齐刷刷看向咸鱼瘫在沙发上看热闹的辛鹊。

“看我干嘛?”辛鹊一脸茫然,“你们继续吵,抓紧吵完抓紧出去。”

骆华意“……”

“走了嫂子,我带你回家,”骆景辰冲她笑的人畜无害,“我哥那个老男人根本不会照顾人,你都难受成这样了他还没发现,估计脑子都落在那个叫辛心的女人身上了吧————”

辛鹊捕捉到“回家”两个字,和骆华意对视一眼。

新地图?

“你家在哪儿?”辛鹊问。

骆景辰嘴角的笑突然多了一丝阴森森的诡谲,“嫂子记性这么差?你俩结婚之后我哥也没分家出去住啊?”

骆华意心下一冷。

又是骆家老宅。

“除了去你家没别的选项?”辛鹊狐疑的视线落在骆景辰脸上,“我就不能去医院打个点滴?小区卫生室呢?门诊呢?”

骆景辰嘴角的笑一僵,片刻之后他笑容消失,面无表情看着辛鹊,“不能。”

这次从青年嘴里蹦出来的两个字,褪去所有人类的情感,只有无机质的阴沉。

骆华意莫名觉得青年身后的阴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悄无声息往办公室里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