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压低声音,“而且,如果是角斗场的人,怎么会现在才发现?恐怕他们只是……”

欲加之罪。

阿诺恩看向咄咄逼人的金斗财,眼中的狐疑打消了一点。

李仲翰刚想开口,就被金斗财的人逼近一步。

金斗财神情阴鸷道,“李会长,祭品到底有没有我们角斗场的人,让我亲自下地下检查检查不就知道了?”

李仲翰估算了一下敌我差距,又想到他们还在公海上,最终还是笑着开口,“金老板想看,我带你下去就是了,咱们都是合作这么多年的兄弟,未来的生意也还要继续仰仗金老板……何必闹这么难看?”

金斗财似乎是想到了和李仲翰的财务往来,神情和缓了一点,“对不住啊李会长,我也是对员工担忧心切,才一时之间冲动了些,您多担待。”

李仲翰示意教众和雇佣兵让开通往地下的道路,“理解。”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地下走去时,阿诺恩接受到李仲翰的眼神,一把捂住辛鹊的嘴,悄悄往一旁的小道上去了。

“必须赶在金斗财发难之前拿到那段视频,”阿诺恩拖着辛鹊粗暴往外走,“去客房楼!”

辛鹊嘴里那段维多利亚杀死韩尉,栽赃嫁祸祛祸永生会的视频,是现在唯一能牵制住金斗财动作的砝码。

一路畅通无阻。

阿诺恩庆幸现在维多利亚的人都被金斗财叫过去祛祸永生会那边了,否则他们必定会被……

“砰。”

季铭川收起枪。

辛鹊活动了一下手腕,面无表情跨过捂着腹部抽搐倒地倒地的阿诺恩,从他使不上力气的手里拿过枪,对准他的眉心又开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