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头不行,要么多练要么补刀。”辛鹊卸掉弹夹,随手将空枪丢到被爆头的男人身上。
季铭川“……”
“下一步怎么办?”季铭川问。
“算算时间,李仲翰应该发现我给他准备的惊喜了吧?”辛鹊拔腿往永生教小教堂走去,“去给永生教报个信。”
“这场谢幕的大戏,怎么能少了永生教?”
……
金斗财的人依次检查过栽倒在阵法血泊里的祭品。
捆绑包裹住祭品的暗纹丝绸布被粗暴撕开。
“这个不是,”金斗财看过那些尸体的脸之后,慢慢摇头否认,“这个也不是……”
直到最后一具。
李仲翰见金斗财没有指鹿为马说那些尸体是角斗场的人,松了口气。
还有和谈的余地。
“金老板,这具尸体是……”检查尸体的打手瞪大了眼睛,十分夸张的大喊一声,“怎么会是永生教的圣子!!!”
李仲翰一愣。
他不敢置信的看向打手指着的最后一具尸体。
阵法靠前的位置……是他亲手献祭的那一具。
韩尉死不瞑目的双眼瞳孔已经涣散,脖子上被匕首捅出的血洞,触目惊心。
“韩先生!!!”金斗财冲上前,仔细确认过尸体就是他计划之中的那张脸,立刻回头怒目圆睁瞪向李仲翰,“你们真是疯了,竟然敢将韩教主的独子……”
“不对,”李仲翰脑子嗡嗡的,他一瘸一拐走过去,试图去看包裹住尸体的丝绸。
标注名字的小字刺绣【huayi o】,就这么明晃晃的绣在包裹着韩尉的丝绸布上。
像是偌大的嘲讽。